“动气,会让女子月事时,腹痛的厉害吗……”
他的神情,几分怔愣中夹杂着不敢置信,还有深深的懊悔。
如若是这样,她今日一反常态的疼,追究原因,他就是那个大罪人。
谢云朔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层。
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令他良心深深自我谴责,何其煎熬。
尽管姜姒同他没什么情谊,可是一想到她方才蹙着眉,面色发白的模样,谢云朔内心一片苦涩。
之前几日,两人之间的不痛快,他都已记不起来是什么缘由了。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他罪孽深重。
无论吵骂多少句,哪怕被姜姒说得再难听,都只不过是过一遍耳朵的事,顶多影响几般他的情绪。
可是落在她身上,就成了身体折磨……
这完全是两回事。
谢云朔沉着脸色,迟迟不说话,大夫心里也发怵。
犹豫过后,他轻声说:“郎君,老身已都说完了。”
谢云朔挥挥手,没理他,大步走向内室,却在隔断门外猝然停了下来。
他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
游鹿问:“夫人,您若疼得厉害,不若躺下来睡一觉吧。若能睡着,会好一些。”
“疼得这样明显,哪里睡得着?”
姜姒声音虚弱轻柔,与平日里那个中气十足,趾高气扬的女子判若两人。
谢云朔只觉得是千刀万剐,一颗心紧紧攥着,呼吸不畅。
他开口问,内心忐忑:“我能不能进来看一看你?”
听到他的声音,姜姒没什么感觉。
她觉得是不该贪嘴吃多了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