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残余着皂胰的香味,清香淡雅,穿上干净衣衫,擦干长发烘干,轻系于脑后。
没了练武后的汗腻,一身轻松,他内心的烦扰这时才算好了起来。
因为不断自己劝慰自己,他刻意回避,不去回想,对那些话的在意也渐渐地淡了。
可是,紧接着又有人来请他去正房,和姜姒一道用晚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莫名的,一件本身普普通通寻常的事,谢云朔却不自觉屏息,恍惚如临大敌。
今日累了,头发也未干完全,不愿再折腾,谢云朔没再换衣梳发,穿着宽松的衣衫,发丝系束,就这样去了前边。
之前的事,姜姒早就忘了她说了什么了,一句普普通通没有上心的话而已。
她没放在心上的事,不知道有人“齿颊留香,回味无穷”,惦记了许多次,险些失态。
要是给姜姒知道,免不了要笑谢云朔好一阵。
真是经不起撩拨,自己要说些有的没的,可又受不住她以同样的方式待他。
玩不起大可不玩。
不过,在看到谢云朔穿着碧水色圆领袍大袖衫,一派风雅,没梳起的发只系了扎带,垂于身后,焕然一新的面貌,让她不免多看了几眼。
这样居家风流的魏晋遗风,放在谢云朔身上,竟也不奇怪。
反倒让人眼前一亮。
没什么气势的衣着、发型,削弱了几分他的武将气派,彻底洗干净的身子透着淡淡清香。
虽然他身长且健硕,不像那些文人孱弱清瘦,飘飘遗仙,但也倜傥俊逸。
闲闲坐在那儿,露半个身子侧着,另有一番雅致的风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