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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顾及到祖父之托,连姜姒都想通了,他反而在这里扭扭捏捏,实在不应该。

哪怕谢云朔知道自己并非扭捏,他只是顾及到那人是姜姒,才会心态动荡。

他们二人和旁人太不同。

谢云朔想起她,印象更深刻的,是曾经互相为难的场面。

如今要同床共枕,让人如何能够不当一回事?他做不到。

尤其最近见过姜姒在许多事上做得游刃有余,可圈可点,对她有了改观。

令人心情有了变化。

诸如此类种种相加,这复杂的心态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法靠近他。

谢云朔想,最重的问题,应当是太仓促了。

若今日先提出此事,不急实施,给他几天缓和适应的时间,恐怕能好一些。

可是姜姒与谁都不同。

她比他还要雷厉风行,说做就做。

谢云朔只是念头几番翻滚,就过了半个时辰多时间,有人来传唤了。

退出去的邱泽敲门进屋来:“主子,凝霜来传话说,夫人那边已好了,请您过正屋去。”

谢云朔一句回绝的话卡在喉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心里念着不让长辈担忧,他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出了门。

一步一步,印记深深,带着沉重的心思和心情,向着正屋而去。

此时姜姒已沐浴完全了,走入房中,便是浓郁的皂胰香、精油味。

还散着淡淡花香,栀子味馥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