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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拿这样的话比喻,是不是有些太上不了台面了,连他都说不出口,她却说得坦坦荡荡。

姜姒是个洒脱的,这关起门来,夫妻二人说话,身边又都是亲信,没什么不好说的。

谢云朔既敞开了,把事情都跟她说了,难得有信任,她也实话实说。

再者,谢云朔说的这是是公事,是大事,涉及颇多,她自当跳出二人不好的关系,和他正正当当地谈话。

谢云朔说最好尽快有喜的受任,对于姜姒来说,的确很意外。

在此之前,她以为这事还很远,不慌不急。

突然提到眼前,让人不敢置信。

甚至有种与自己无关的虚假感。

她不语,只是盯着谢云朔。

谢云朔也看着她。

她们这两个就像假夫妻似的人,双双都不知所措。

两人今天才算成婚后有所缓和的第一日,昨日还互相不说话,对于“关系”二字而言,就像百里长路只迈出了第一步。

谁知,平平淡淡带着敌对的关系,忽然就要因为政事被迫改变了呢?

两人都毫无头绪,还有挥之不去的别扭,静静坐着,双双都不言语,另还有几分不自在。

姜姒是嫁进来的孙媳,这话既然是谢云朔祖父说的,不得不遵令。

她正因为将她的身份当作最重的事,才会因为看中这句话而变得沉重,默默不断去想,要如何办到。

不过对于谢云朔来说,祖父的建议虽是大难题,但不到让人为难的程度。

他顺了顺气,脖颈间因为咳嗽挣出的红痕逐渐消退,语气减缓,变得松散。

“这事,只是祖父的期盼。做不做得到全看缘分。再者,我也不一定此去边疆就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