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朔并非什么战无不胜的战神,他每一次赶赴边疆,或是其它战乱之处,都有极大的可能会回不来。
任谁也不会专盯着那加官晋爵和赏赐。
即使姜姒与谢云朔不和睦,与人命比起来,只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并非血海深仇。
她如今已是他的发妻,郑重来说,她定然不想守寡。
姜姒觉得这样简单的事,若她都看不穿,未免太愚蠢了。
想着这些,她又削了谢云朔一眼。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你说我对你有偏见,实则有偏见的人是你。”
谢云朔没想到,这说得好好的,她竟然还能忽然抽空翻个旧账,顿时哭笑不得。
因为此事,他忽然生了个小心思。
原本这事他不会同她说这么快,想缓一缓,可是看她这样模样,说得好好的忽然翻旧账,谢云朔就想让她听一听,看她反应。
他单手推着自己修长的指骨,盯着她的面庞,说道:“祖父说,让我们尽快有个喜讯,在一个月后,出征之前。”
他特意观察姜姒,果然见她面色有一瞬的惊慌失措,生生吓到丢了手中把件。
“一个多月传出喜讯?”她不敢置信,人如定石。
谢云朔点头,见姜姒这副模样,他也不好笑出来了,憋了口气忍住了那无意识想要笑的反应。
为了忍笑,他端起桌上茶盏轻抿一口,以姿态缓释高涨的心情。
姜姒转而就脱口而出:“就算是兔子,也没这么快的。”
谢云朔一口茶水呛在喉中,咳了两下,不知是不是水入了气腔,又接连咳嗽。
姜姒说话如此直白,他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莫名,他又忍不住想她那句话。
兔子……的确,兔子受孕快,生产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