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云朔记得,姜姒在母亲面前说过,香囊可挂在床边。
实际上他心里的打算,是一个外出使用,另一个挂在床头。
待他睡觉前,收拾妥帖进了屋子里,一身绸缎白色中衣,垂坠飘荡,黑色发丝整齐披在身后。
他站在床前,眼神扫视一圈,侧身问邱泽:“床头的东西呢?”
邱泽没反应过来,面容微征,眼神茫然。
他怕挨骂,趁机扫了一眼,见到床头挂的床帐、锦布、飘带,一应都没什么问题,熏炉里也袅袅漂浮着细烟,一应事物都如平常,邱泽这才小心翼翼问:“公子指的是什么?”
谢云朔也沉默了。
“没什么。”他矢口否认,随即上床睡觉。
邱泽有些诧异,有些莫名,但又不敢问。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并不知道他们公子提了要求后又否认,是因为若再重复一遍,让他把香囊挂出来,显得太刻意,太在意。
所以他话说一半,佯装不在意。
他不说,邱泽永远也想不到,在他们公子的身上,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公子果决干脆、利落坚定,不曾有过这样犹豫的时候。
邱泽退出房,冲峤山招了招手。
二人走到远处,站在院中花坛旁,低声琢磨。
邱泽将方才的事详细说了,问峤山:“咱们是忘了什么床头的东西?是之前贺公子送的夜明珠,还是香炉里的香不对?”
峤山皱眉思索,隔了一会儿后,不敢置信地猜测:“公子所说,会不会是指夫人做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