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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手里这两个香囊,虽说能驱蚊虫,可是让他闻到这香味,竟也有些流连忘返。

这让谢云朔有一些错乱。

他记得外人流言,都说姜姒极少做一些女子擅长的技艺,表妹柳蔚宁还说她懒惰。

他以为姜姒什么都不擅,什么也不会。

岂料,她不仅有能力,肚子里还装了不少墨水,知道许多常人不为所知的事物。

会酿酒、知道梨汁冰糖去涩味、懂草药。

这样的意识,不禁让谢云朔因为意外,对她生了一份好奇之心。

既然这样,真实的姜姒,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身上,还藏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谢云朔的视线望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还有手指上经年残余的伤疤,心里想的,却是一个以前以为永不会产生什么关联的女子。

莫名的,他又想起今日在静安寺求的签文。

他不相信,即使姜姒有让他意外之处,她的性子仍然是唯我独尊,他同她从“不合”到“尚可”反反复复,仍见不到一丝关系会好转的迹象。

甚至谢云朔刻意收敛,都无法让她有什么转变。

此路漫漫,恐怕再等个几年,两人才勉强能够相敬如宾吧。

谢云朔并未察觉到,他因为一个起初以为与自己没什么可能相好的人,在这儿出神了足足两刻钟。

而那两个姜姒亲手给他做的香囊,因为他说外出时佩戴,被邱泽理解为等外出时再拿出来用,便选了个小木盒收了起来。

等下回谢云朔外出,再取出来为他配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