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奴仆,无论年纪大些的管事,年纪小些的丫鬟,无论男女,都恭恭敬敬不敢怠慢。
下人行事都看主子脸色,姜姒知道,他们待她如此殷切,必是她婆母约束过的。
不许任何人不敬重她这个新少夫人。
不论婆母待她好是为了什么,姜姒不在意,只要她受着了好,她就心满意足。
姜姒今日挑了身新做的衣裳穿。绀紫色的绣葡萄纹长褙子,内抹是浅浅的丁香紫,下身三涧裙是沉闷的赭石色。
路过等待少夫人走过的丫鬟们低着头,待姜姒走远了,浅浅扭回头,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
两人小声道:“新夫人真是高挑秀丽,这样的美人在面前,我都不敢抬头。”
“谁不是呢?还有,少夫人年纪轻轻,竟穿这样深沉的颜色,并且还穿得这样好看。连几位夫人都鲜少穿赭石这样的颜色,灰扑扑的,像泥土。”
“可少夫人却把这颜色穿得如此好看。我从没想过,还能拿紫色与赭石相配。”
二人忍不住心中激动,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姜姒的姿容与衣着。
美人爱美裳,京中不乏衣着尽善尽美,奢华繁复的高门贵女,却不是有权有势,便能有一副好头脑。
穿的美不是本事,衣着简单却能显现自己的判断与品味才是难得。
姜姒的性格心
性,从她言行举止与穿衣打扮上,就坦诚地展现了几分,连两个小丫鬟都能观察到她与旁人不一般。
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