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新婚头三日过去了,谢云朔总算不用拘在家中,装作陪新妇,第二日,他一早天还未亮就出了门。
姜姒醒来听到这回事,淡淡说:“难为他辛辛苦苦演了三日。
游鹿和舞婵面色难为,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姑娘。
再刚强的女子,遭遇姑娘遇到的这回事,都免不了伤心难过,姑娘也是人,又非石头做的心肠,哪儿有不会痛的呢?
不过姜姒只是躺在床上,闭眼静了一会儿,随后坐起身来,一如往常。
“还是不能赖床,待会儿去知行斋给公婆请早安,回来还要做事呢。”
两个丫鬟见她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好奇问:“夫人还有何事要做?”
她们没看出,姜姒对于谢云朔不告而别独自出门的事有什么计较不甘,心里暗暗佩服,又心疼。
她说有事要做,若不是她们知道自家姑娘是真不在意谢云朔,还要以为她这是在借繁琐的事务将自己的空闲填满,免得有空想些其它的事。
前几日忙里忙外,虽然不是事事亲手劳作,可又处置桂花、做糕点、酿酒,忙碌未歇。
谢云朔恰好不在,她们姑娘为何不逛一逛园子,或睡个午觉,权当休息一日,放松心情。
姜姒提醒:“你们忘了,我还说要做香囊,留来做香囊的干花草药已备好了,还须多多做几个。”
她琢磨得如此清楚,心里果真是清楚装着正事的。
舞婵忙道:“是呢是呢,夫人还说要做两个安神香囊送给大夫人,我们几个帮着夫人一起做,一上午就做完了。”
姜姒点点头,穿戴好后略施薄妆,出门去给公婆请安。
谢云朔出门早,也不知有没有去过正院,她独自领着丫鬟,穿行在将军府的大道、游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