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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这话,只是为了说些好听的做做面子,说给婆母听的。

再者,她也不至于说谎,若谢清菡真带了绣绷子到她房里来,她们一起做一刻钟也是使得的。

再多了,就不行了。

在姜姒心中,做那些针线穿扎又有什么用呢?男子在外领兵打仗行商,女子关在房屋中,在一方绣布上扎来扎去,还会坏了眼睛。

还不如多看几本奇谈杂志开阔开阔眼界。

在这一点上,她有些心疼这个三妹妹,生在武将世家,有着那么好的师傅,弓箭武器、演武场,却要被拘在房中。

据说将军府西北处建了一整座演武场,府中有私兵,府外有草场。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谢清菡却被埋没。

也幸亏她懂事,听教,以姜姒的性子可做不到她这样。

姜姒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完,余光捕捉到一抹视线别样地盯着她。

扭头一看,不是谢云朔还有谁。

他那眼神,摆明了知道她说的话不可信。

第16章 质问

谢云朔记得,也就是两年

前他十六岁时,和姜姒有过一次争端。

那是那年元宵灯会,三妹妹和母亲应黄夫人的邀,去永定侯府赴宴。

谢清菡去不了灯会,托他为她带一支游水鸭子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