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话说得好听,实际上不过是不乐意读书弄墨的借口。
当今这太平盛世,哪里像穆桂英那时的年代,需要一个女子挂帅出征,都是无稽之谈。
夏容漪越想越不满,索性也端起茶杯,低头品茶,藏匿脸色。
姑嫂两个沿着这话题,谈起不读书女子还能做什么。
她们读书,也无非读些千字文弟子规,《女则》《女诫》之类,读些无病呻吟的诗,学不了治国工商,学不了史事兵法。
要真能读些有用的,与男子一样治国平天下,不拘泥于这四方天空,倒也可以读。
谢云朔默默听着,意外姜姒竟然能和他三妹妹聊得来。
谢清菡不像别的姑娘,才几岁时就要跟着他一起去草场跑马,母亲怕她危险不让她去,他只能拒绝她。次数多了,谢清菡耿耿于怀,和他这个兄长并不亲近。
总觉得他能做的事,却不让她做,很不公平。
是以,在家时除了称呼几句,她一向不与他多说话。
可谢清菡今日却与刚一见面的姜姒侃侃而谈,谢云朔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是,姜姒讲起女子刚强的道理,也说得头头是道,坦坦荡荡。
看得出,她也不是那等适合三从四德,一颗心挂在夫君子女身上的人。
她说的这些话,面上笑意盈盈,眼睛明亮粲然。
莫名的,谢云朔忽然意识到,其实他对女子的了解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