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过要娶什么样的妻子,只是因为有姜姒这样的存在,她与他作对,害他屡屡碰壁,因此他所求贤良淑德。
可其实像姜姒这样的女子不多,温柔和顺知书达理的女子才是绝大多数。
只是他与那样的人从无往来,他与其他女子的交际,还不及与姜姒交际牵绊的一半。
不提柳蔚宁那些有亲缘关系的女子,其实以谢云朔的身份地位,不乏有女子接近相识,只是他都没什么印象。
也没将那些点头之交、几句问候当作一回事。
所以他并不知道,若不娶姜姒,他所希望的正妻人选在京中比比皆是。
可他能不能与其说得上两句话,能不能如诗文中所说那般琴瑟和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谢云朔又看向谢清菡。
他清楚,若好好培养,谢清菡必定是个女中豪杰。
她五岁时第一次摸弓,就能拉开一斗的小弓,第一支箭都擦到了五步外的草靶边缘,比二弟要强不少。
只可惜生了个女儿身。
他们的母亲要教导她读书写字、刺绣弹琴,做兄长的插不上手,只能配合母亲不带她出去撒野,做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谢清菡是懂事的孩子,这几年来没有哭闹,顺从地上着族学,学着女红,可是那些遗憾仍埋在她的心里,悄悄发着芽。
短短说了一阵子话,她和姜姒颇有一见如故之感,甚至说到了她七岁生辰时,父亲送她的小软鞭。
谢清菡有些激动:“嫂嫂,你若有空,我拿去给你看看。”
夏容漪轻咳一声。
谢清菡意识到不对,立即改口说:“还有我最近做的诗集,有两句拿捏不好,嫂嫂帮我品一品。”
尽管都知道谢清菡不喜欢这些,添这一句话只是借口,可她能够主动改口,愿意配合,夏容漪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