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姜姒此刻在他的宽敞大床上睡得如何。
他不愿细想。
与此同时,喜床之上,躺在床正中间的姜姒已经睡熟,香甜沉溺。
伴着大果紫檀带着果香气的好闻香味,熟睡后的她唇角微微扬起,做了美梦。
她不仅睡得好,还睡得沉。
压根忘了什么谢,什么云,什么朔的。
姜姒睡床习惯睡在正中间,哪怕这是一张长九尺,宽六尺的大床,她也睡在正中间,仿佛她就是这张床的主人。
至于这张床原先的主人睡得好不好,心情如何,已经被她清扫,彻底离开了她的脑海。
管他怎么样呢,只要不死,不让她成为寡妇就行。
鸠占鹊巢又如何,鹊还不是要好好养着鸠。
二人成婚的第一夜,不但没有洞房花烛,反而把新君赶去书房睡窄榻去了。
这事没能瞒过谢云朔母亲的耳朵。
夏容漪心里惦记着事,久久没能入睡。
伺候在一旁的心腹嬷嬷,轻声细语地把丫鬟传进来的事跟她说了。
夏容漪越听眉头蹙得越深。
听罢后,她久久没言语了,随后沉沉叹了口气。
她和夫君知道谢云朔与姜姒两个人不合,也都预料到成婚之后会多有摩擦,有分歧。
可谁能想到,不合的情况来得这样快。
这才第一夜,就闹出这些事儿来,说重又不重吧,可让人听着,又没法不当一回事。
剪坏了头发,想办法遮一遮。
要分房睡,再布置一间房出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