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正处在发情期即将爆发的边缘,周身气息极其恐怖,仅仅一个眼神扫过去,斐德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把去找过楼漓、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一股脑全招了。

西撒尔当时简直要龙肺都气炸了!他恨不得立刻飞去向楼漓解释清楚,可体内即将失控的力量却像枷锁一样将他死死拖住。他只能强忍着滔天的怒火和焦急,用最后的理智将自己锁进寒泉。

然后赌一把。

赌他的小宝石,会不会来找他。

结果,他赌赢了,赢得彻彻底底,心满意足。

“哼,”西撒尔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他活该。”单论斐德用石头砸楼漓这件事,就该被他揍成一摊龙饼了。

“行吧行吧,你也得偿所愿了,赶紧回你的小木屋去吧。”伯宜斯摆摆手,看着弟弟那副护食又餍足的模样,既觉得牙酸又忍不住为他高兴,“这里我来处理。”

西撒尔不再多言,点了点头。

他背后巨大的龙翼“唰”地一声展开,在月光下闪烁着暗金色的流光。

小心地调整了姿势,将楼漓更严密地护在怀中,用宽大的斗篷和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夜风。随后,强劲有力的龙翼猛地一扇,卷起一阵气流,化作一道融入夜色的流光,朝着遥远大陆上,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木屋疾飞而去。

夜空中,星河璀璨,海风温柔。西撒尔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然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我的小宝石。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