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问你,要是我醒来,你不见了……”
他努力想睁开眼表达威胁,却只换来眼皮更沉重的下坠感,最后只能用气音含糊地补充道:
“西撒尔,那你就死定了……”
西撒尔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心底掠过点心虚。想起之前的欺骗和分离,他立刻用更坚定的怀抱回应,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楼漓光洁的额头,郑重承诺:
“不会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楼漓得到了想要的保证后,弯了弯嘴角,意识迅速沉入黑暗,在西撒尔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西撒尔抱着熟睡的楼漓,步履沉稳地走出了那幽深的寒泉洞穴。
洞外,夜色正浓,清冷的月光洒在嶙峋的礁石上。
伯宜斯熟悉而戏谑的声音立刻响起:
“哟,整整一个星期,西撒尔,你可真是……”伯宜斯斜倚在一块巨石旁,他拖长了调子,碧绿的眼里满是促狭,“禽兽不如啊。”
西撒尔心情极好,懒得理会自家哥哥的调侃,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人睡得更安稳些。
伯宜斯继续慢悠悠地说:“斐德那小子,最近可是被吓得门都不敢出,在自个儿龙洞里瑟瑟发抖呢。”
提到斐德,西撒尔一股无名火就涌上心头。那天在他赶回纳尼亚森林的小木屋偷……呃拿完楼漓的衣服后,返回时,刚好撞见了鬼鬼祟祟溜回龙岛的斐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