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漓大人你怎么了?”莱塔快步走进来,声音充满了关切,“还有外面的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还好吗?”
楼漓迅速垂下眼睫,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和失落感强行压下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刻意地带上了往日的温和:
“没事。只是觉得那些玫瑰花……不好看了。”他顿了顿,解释道,“我只是想换一种花种。”
换花种?需要把整片花丛薅秃吗?
莱塔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看着楼漓那明显不想多谈,甚至有些脆弱的样子,把疑问咽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想起自己来的正事,连忙正色道:
“楼漓大人,这是西撒尔大人让我交给你的,他下午回来的时候见你不在,就先交给我保管了。”
楼漓闻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
莱塔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恭敬地递到楼漓面前:“西撒尔大人写了可多可多了,他还让我嘱咐你一定要都看完!”
楼漓勉强地对莱塔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莱塔。”
“楼漓大人您早点休息!晚安!”莱塔见楼漓状态实在不佳,也不敢多留,道了晚安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心里却暗道,西撒尔大人这是在干什么呢,大半夜还不回来,情书还要让他来转交。
难道是又闹矛盾了?用来增进彼此的感情?莱塔叹了口气,唉,大人之间的小情趣,他不懂。
门关上的瞬间,小屋再次陷入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楼漓孤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都偏移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