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吹,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楼漓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着苍白无力的说服教育:

“没事的,楼漓,没事的……”

“你是个正常男人,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只是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是酒的问题!冷静下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刚才唇齿间的触感,不去想西撒尔那迷离又炽热的眼神,更不去想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酒精的刺激和意外。

直到夜风吹得他手脚冰凉,身体里那股燥热也彻底平息下去,楼漓才觉得重新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屋内,一片狼藉。

酒桶歪倒在一边,深红的酒液流了一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而西撒尔此刻正裹着楼漓刚才匆忙间甩开的被子,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蜷缩在床边的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

俊脸依旧通红,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泪光。

看着西撒尔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可怜的醉态,楼漓心头那点残余的羞愤和慌乱,不知不觉被无奈和心疼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