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随着主人紧张的心跳在他的掌心中微微搏动。从细腻皮肤下、温热的血液里散发出了比屋外的玫瑰还要浓郁的、令人疯狂的香气。

美中不足的是,指尖下这截肌肤太过干净了,干净得像未经触碰的初雪,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要是在这里留下些痕迹呢?

他盯着那片细腻的脚踝内侧,脑子里突然窜出个滚烫的念头。不用太深,就一点点暧昧的红痕,像被花瓣轻扫过留下的印记,或是被他无意识攥握时洇出的淡粉会不会更惹人怜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疯长,他甚至能想象出指腹碾过红痕时,楼漓会怎样瑟缩,怎样咬着唇喘出细碎的气……

西撒尔的呼吸陡然变得沉重而灼热,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滚烫的气息,带着无形的重量,沉沉地压向楼漓。

楼漓察觉到了这令人不安的变化,沉重的呼吸声和紧握着自己脚踝越来越烫的掌心,都透着陌生且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

“西撒尔?”楼漓的声音有点发抖,他再度用力,试图挣脱那只手。

这一次,西撒尔没有强留。紧握的力道松开了。

楼漓立刻把脚缩了回来,猛地躺回床上,一把将柔软的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留下一个鼓起的被团。

西撒尔紧跟着俯下身来,两只手臂撑在了楼漓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躯投下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