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内楼漓被西撒尔温柔地放床铺上,他刚松了一口气,庆幸脱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公主抱姿势,下一瞬,西撒尔的举动却让他浑身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呼吸猛地一滞。

西撒尔单膝跪在床边,稳稳地握住了他冰凉的脚踝。

“西撒尔?!”楼漓惊慌出声,他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他能感觉到西撒尔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张柔软的帕子,正轻轻地擦拭着他脚底和脚趾间沾染的露水、细微的尘土和几片小小的草木屑。

帕子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脚心,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

“我、我用个清洁魔法就好了!西撒尔你不用这样!”楼漓急急忙忙地说,脚趾也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然而,西撒尔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他没有回应楼漓的话,只是握着他脚踝的手,无声地又收紧了一点力道。

楼漓僵住了,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帕子,在他脚上留下清晰无比的触感轨迹。

他的脸颊烫得惊人,在黑暗中火烧火燎,心里无比庆幸这片黑暗,西撒尔看不见他此刻窘迫到快要爆炸的样子。

是的,西撒尔看不见他脸上的红晕。

但楼漓也看不见西撒尔眼中翻涌着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

龙的夜视能力极好。在这片对人类而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西撒尔那双已经悄然化为竖瞳的碧绿眼眸,能清晰地看见一切。

他看见自己掌中握着的脚踝是如此的纤细、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