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尔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笑容灿烂得晃眼。

“所以小……楼漓,”他差点脱口而出的“小宝石”被及时咽了回去,换成了全名,但那份亲昵感依旧存在,“愿意做我的新娘吗?就暂时做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哄劝的意味,像个拿着糖果诱惑小孩的坏家伙。

“小楼漓?”这个称呼让楼漓眉头一蹙,心里下意识反驳,按这龙的说法,他才刚成年呢。

他绷着脸,语气严肃地纠正:“我比你大。”

西撒尔从善如流,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哦,那楼漓哥哥?”

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楼漓差点跳了起来,声音因为羞恼而拔高,“叫、叫我楼漓就好了!”

他猛地背过身去,试图用这个动作掩盖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和急促的心跳,也避开西撒尔那双过于直白带着笑意的碧绿眼眸,胸膛里那颗心脏咚咚狂跳。

不行,必须把话说清楚,这都什么跟什么!

楼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过于激烈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他强迫自己转过身,尽管耳根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他抬起了头,直视着西撒尔。

“西撒尔,”他的声音沉静下来,温和而又坚定,“我不知道你们龙族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样的传统。但是,在我们人族的世界里,”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新娘,不是靠抢来的。这是不对的。”

他看见西撒尔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碧绿的眸子里闪过清晰的困惑,像是不理解这个简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