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挣脱开姜怀策的手,目光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倔强:“爹,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在家里等消息,我更做不到自己的夫君在前线拼命,而我却在家中安然入睡
!”
“夫君?!”姜怀策闻言,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怒声呵斥道:“他都把你休了,你还一口一个夫君,你羞不羞!你给我回去!”
“我俩是误会!”姜辞厉声解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爹,这个你就别管了,无论如何,我今日都要去!”
姜怀策气得哼了一声,指着她道:“你从小就像屁股长刺一样坐不住,但今日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我不能让你胡来,更不能让你做主!”
姜辞听着父亲的呵斥,心中百般滋味。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但此刻,她已无法退缩。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仰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忍着没有落下。
“爹,女儿此番去,并非只为姬阳一人。”她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你若要我回去,那就……那就横着抬回去!”
说完,她对着姜怀策,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恕女儿不孝,这件事,女儿不能听您的。在他们愿意为凉州出征的那一刻,他们就与凉州绑在一起了,我……我走了!”
说完,姜辞站起身来,晚娘那边的物资也已准备妥当,下人们将需要的东西都搬上马车。
姜辞最后看了一眼姜怀策,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她没有再犹豫,毅然决然地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