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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保命,不能以力抗争,唯有以柔攻心。

姜辞忽而失手,水桶猛地倾斜,整桶井水自井沿泼下,她身形一晃,整个人摔倒在地,衣衫湿透,溅得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纤细的手掌撑在沙地上,发丝垂落,月光之下,落汤狼藉的身影更显脆弱。

坐在不远处的两人听见动静,正欲起身查看,忽然一道风声掠过。

沈廷安已从窗边翻身而下。

他快步走来,几步抵至井前,一把将她拉起,眉头紧蹙:“一桶水都打不好?”

姜辞垂眸,唇角轻颤,一双眼睛在月下微微泛红,像是委屈至极却又不敢辩解。那一眼望过来,像是把沈廷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猛然刺中。

他喉间一紧,目光闪了闪,语气不由一松:“你若熬药缺水,尽管吩咐他们就是。”

姜辞轻轻点头,声音低柔:“谢少将军疼惜。”

沈廷安没再说话,自己绕过她,熟练地拎起水桶,再次打满一桶井水,亲自拎至药炉旁放下。

姜辞走上前,朝他福了福身:“多谢将军。”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自院外疾步奔来,满脸惊慌,抱拳道:“少将军,不好了!都督带人朝这边来了!”

第62章

晚上,楚窈躺在越白怀中,眼睛看着房梁,便佯作随口问了一句:“听说都督抓了谢公子回来?”

越白答得干脆:“是的,不过查清楚他与夫人并未一同离开,都督便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