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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看她一言一行谨慎有度,心知今日是讨不来舆图了,只能沉默片刻,低低“嗯”了一声,垂下眼,不再言语。

他虽不答,却更认真地打量起她来:美貌之外,竟还这般心细如发、守口如瓶。

他坐在诊榻边,背脊挺直,任由姜辞将他胸前那块被刀划开的伤口显露在空气中。

姜辞一手按住他肩头,一手用镊子夹出碎布和杂草,又用清酒擦拭伤口。

清酒触碰到伤口时,黑衣人的眉头皱起,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姜辞放缓手中的动作,告诉他:“如果不将伤口里的脏东西清除,万一感染,没多久你就会死在这里。”她把沾血的纱布换了一块又一块,神情全然专注。

黑衣人却一声未吭,只是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她专注地低头处理伤口,鬓发因汗意微乱,滑落在颊侧,清冷的眉眼在灯光下泛出柔光。

“别乱看。”

姜辞忽然抬头,声音不重,却毫不掩饰她的不悦。

黑衣人微微一怔,随即低下眼,长长的睫羽投下一抹阴影,遮住眼底那点刚冒头的异样情绪。

姜辞正拿起包扎布,细细缠绕,从他的肩头绕到侧腰,指尖偶尔碰到他身上的血痕与瘀青,动作不徐不疾。

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官差办事!快开门!”

老大夫一惊,手中药瓶险些掉地,黑衣人也是一紧张,手习惯性的放到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