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川策马随行,笑意浅淡,腰间挂着一壶酒,两人并辔而行,于万众瞩目中穿过城门,威仪赫赫。
道路两侧早聚满送行百姓,男儿高呼祝捷,妇孺低声祈愿。人群中,忽有两名布衣男子低声讥笑,语带轻薄:
“啧,你看那个女子,模样也就那样,竟敢往都督跟前贴,怕不是想给人做小?”
“她那种货色,也就拿来玩玩,真要当夫人?我们巷口的窑子都挑剩她。”
话未说完,姬阳勒马而止。
周围将士霎时噤声,鼓声亦缓了几分。
他眉头一挑,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人群所在之处,薄唇轻启,却字字森寒:
“将那两个嘴碎的拖出来。”
东阳军立刻上前,两名男子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铁臂擒住,拖至军阵前跪下。
“下贱行径,造谣辱人,污蔑女子贞节,可曾想过,你们也是女子所生?”姬阳语调不高,却像刀刃掠过冰面,句句割骨。
两人脸色煞白,连连叩头求饶:“都督饶命!我们知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姬阳冷眼睨视片刻,薄唇一抿,手中马鞭一挥:
“一人十军棍,打。”
“是!”
伴随着军棍落肉的声音,惨叫声响彻街道,引得人群一阵低呼,不敢再出半句闲言。
姬阳再未回头,策马扬鞭而行,长街之上,东阳铁骑随之而动,踏风破尘,奔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