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的错。”
叶青说着,往他那边挨了挨,挨到了他的胳膊,扯住了他的手臂晃了晃。
越渊抿了抿唇,将头扭回河面那边。
叶青也看向河面,半晌,又转回来看他,好奇问:“那你在山上都做些什么?除了在炼狱里溜达着烤你那阴魂不散的梨。”
越渊:“练剑。”
“练完剑呢?”
“练不完。”
“……”叶青呵呵笑了两声,“行,那除了练剑了呢?”
越渊:“打坐,闭关。”
“没了?”
叶青都有些同情他了,他活的真像个木头。
夜间的风吹过,带来一丝温凉,水面上,倒映着现世的景,好像一头扎进去,能到达另一个相似的世界。
小乞丐的话好像还飘荡在耳边,激起人的好奇心,和破坏欲。
叶青松开手,又踢了两下脚,但其实,木板上已经没有石子了。她在月光下看向越渊,越渊神色平静,看着河面而垂下的睫毛投下半扇阴影。就是这样一个少年人,成为了太玄宗的镇宗神器,明明,对于人间事,万事不懂。
她开口,带着不怀好意,问:“越渊,你太师祖抱过你吗?”
越渊一动不动。
河边风吹树叶舞动,飘飘然敲打在静默的树干上。
半晌,他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