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哪个大冤种。

她咳了一声,转头问越渊:“你想放莲花灯吗?”

越渊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她,眼里还有些茫然。他见过这个莲花灯,是当初和太师祖一起下山的时候见到的,但是并不是孤孤单单的一盏,是满河的莲花灯,因为是白天,所以并不如现在好看。

叶青见他不说话,也已经习惯,踢了踢渡口上的碎石,随口说:“等哪天我们白天路过别的镇子,买两盏,你一盏,我一盏,许什么愿望都行。”

“越渊,你说你下过两次山,一次我知道,你成名那次,那另一次呢?为什么下山?”

越渊想了想说:“不知。”

“那怎么下的山?”

越渊:“太师祖带我下的山。”

“他?他无缘无故带你下山做什么?”叶青眼睛亮了亮,完全是对八卦的憧憬,“他带你下山做什么了?”

“在宗门下的镇子绕了一圈。”

“然后呢?”

“没了。”

叶青压根不信,认为越渊故意瞒着她。

“行吧,不说就不说。”

越渊看着有些失望的叶青,动了动唇,说:“真没了。太师祖带我下山,是希望我明白山下的平安生活来之不易。”

叶青瞅了他一眼,问:“那你们难道就从街头走到街尾,什么都没做?”

越渊说:“人太多,太师祖怕我迷路,我们从屋檐上走的。”

“……”叶青大为震撼,“你太师祖也算个人啊。带你出门,街都不带你去逛,就坐在城门楼子上干悟啊。够省钱的也,真抠。”

越渊颦了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