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班级最初不是我负责带,他们高二的时候,我正在教高一。高一到高二要分班嘛,分班会换班主任,会换很多老师。我觉得我在那个暑假生产,再休上一学期的产假,对学生的影响是最小的,就和先生备孕了。”
“然后,现在我带的这个班的前班主任加班加出心脏病,无法带班了,学校要我接手这个班级,带完高二下学期就行。等那些只带高三的班主任送走了考生,会接手这个班的。”
“我就答应了。”
“可是这个班很特殊,他们几乎整个班级都选了物化政,分班的时候一共只分出去七个人,剩下的学生加上班主任,都是原班人马。学生们和李主任感情也很好,在他们心里,李主任是理所当然会带他们到高三的。”
“所以,李主任生病离开后,这些学生非常非常失落。我接手班级后,花费了很大的心思,才让他们适应过来。我觉得这个班级的情况,不适合在升高三时再次换班主任了,所以,我没有休产假,我决定要和他们一起走过高考的路。”
张茹云是个母亲。
她不仅仅是自己孩子的母亲,也是学生的母亲。她对她的班级的孩子们的爱,一点都不比自己的孩子少,甚至更多。
林逐月由衷地赞扬道:
“您是个很好的老师。”
张茹云说道:“谢谢,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都会感到很高兴。”
寒暄过后,林逐月和时灿跟着这些人一起进了学校,他们让国安局的杜部长和校领导们先回办公楼,而他们两个,要去跳楼女生钟听白所在的班级询问情况。
林逐月和时灿从灵师府领取到的文件夹上能看到,学校、警方都应该是问过同班同学的,但林逐月和时灿坚持要再问一次。
前往教室的路上,林逐月问道:
“张老师,钟听白出事的那天,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