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流感,怕感染学生,症状又十分严重,请了两天假治疗,让教物理的王老师暂时帮我管理班级。”
张茹云的话语中未见哭腔,但已经满布着阴云,哀痛不已,说道,
“听白,就是在我请假的当天晚上……”
她咬住牙,泪落了下来。
最是悲恸的钟听白妈妈可能已经哭没了眼泪,看见张茹云在哭,不止没落泪,还从提包里拿出一卷卫生纸,撕了两截递了过去:
“别在学生面前哭。”
钟听白的爸爸妈妈之所以没有在学校发疯大闹,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张茹云是个真心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他们不能为难她。
张茹云道了谢,用纸抹去眼泪。
爬了四层楼后,他们才抵达高三七班。
七班有两扇窗户开在走廊上,从走廊望进去,就会发现这是个很典型的高三班级。不大的桌子上摆满了书,课桌桌腿处放着收纳箱,里面也全是课本、练习册、试卷册等等。
只有一张桌子是干净的,那张桌子下方没有收纳箱,桌上也没有书本,只有一个花瓶,和一束在暖气中□□的白百合。
林逐月问:“那是钟听白的座位吗?”
张茹云点了点头。
教室里正在上语文课。
张茹云打开窗子,喊道:
“欧阳静,出来一下。”
一个个头不算高,体型很小巧的女生起身,从教室后门走了出来。她两手握在一起,比较拘谨。
“老师,叔叔,阿姨……”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叫出来谈话了。
在场的人中,除了班主任张茹云,她还认识钟听白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