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跟被人害死的怨鬼似的。”
时灿拉着林逐月在宫永元旁边坐下,问,
“表弟的比赛就这么不堪入目吗?还是说,你担心他被人打成重伤?”
宫永元白了时灿一眼,说道:
“我怕他把对手打成重伤。”
魏天河也紧张坏了,正在和裁判沟通。
姚寒霜是在朝鲜分校念的启蒙部和初等部,魏天河和他差了好几个年级,但这并不阻碍魏天河听闻姚寒霜的恶名。
什么中元节夜晚暴打厉鬼,什么被困在山中后手撕邪灵,什么游船时遇见水鬼硬生生敲晕对方,还有发疯殴打班主任的前科……听听,听听,这是初等部学生能干出来的事吗?
十点差不多到了。
姚寒霜已经带着装备上场了。
但魏天河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十点零五分的时候,裁判走上台去,宣布道:
“魏天河同学身体不适,放弃本场比赛,姚寒霜胜。”
观众席上炸了锅。
“嘁,耽误时间……”
“走走走,去一号赛场,选手一攻一守的时候比赛进行得很慢的,说不定咱们还能赶上重头戏。”
“那个姚寒霜才一年级吧?魏天河为什么这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