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宫永元深吸了一口气。
姚寒霜不战而胜,宫永元心中的石头落地。他并不是在高兴表弟的胜出和晋级,他是在庆幸魏天河没有缺胳膊少腿。
“宁愿弃权都不跟他打啊。”
时灿用胳膊肘捅了捅宫永元,问,
“你弟是什么魔鬼吗?”
宫永元躲远了些,说道:
“他发起疯来的时候,那状态也没比魔鬼好到哪里去。”
时灿感兴趣地追问道:“嗯?说说?”
时灿想问,但宫永元却不愿意继续说了。
“哎,闷葫芦。”
时灿拉着林逐月起身,道,
“走了,咱们换场地,唉,大仙你走不走,我载你过去。”
宫永元摆摆手,拒绝道:
“不用了,我有车,你们先走吧。”
林逐月和时灿走到离二号赛场不远的停车场,坐上他们的四个圈,朝着一号赛场出发。
林逐月越发地感到好奇了:
“姚寒霜到底怎么回事?”
时灿握着方向盘,说道:
“多半和他家那个亡魂有关。比赛进行到后面,我或者你迟早会遇上他,到时候好好打一场,说不定就打明白了。”
他们赶到一号赛场时,比赛还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