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浩举着一把伞,站在闫先生身侧,为雇主遮挡住阳光,甚至递出了耳机,问:
“里面太吵了,您听些曲子吧。”
联排别墅中,正传出来自女性的凄厉的哭喊声和大叫声,大概是杜丽韵和她的母亲发出的,想要取得救援。但声音很快就停止了,似乎是有人将她们的嘴堵住了,或者带去了密闭性更好的房间里。
林逐月刹停车子,拉起手刹,解开安全带,推开驾驶座的门,下车。
陈君浩对她的到来很是意外。
闫先生问:“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林逐月在离他不远的位置站定,居高临下地说道:
“突然想起来对门的比格犬还没遛,就回来了。你呢?出来散步吗?不愧是企业家,散个步竟然需要这么多人陪同。”
闫先生平静地说道:
“林小姐,我不会伤害孕妇和她的孩子的,我只要孩子的一些胎发,被取走一些胎发,孩子是不会受伤的。”
“让胎儿在只有七个月时降生,这叫不会伤害?还有,你要的究竟是胎发,还是孩子的寿命,你心里清楚。”
林逐月说道,
“闫世峰,让所有人停手。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光是蓄意绑架和杀人未遂的罪名,就已经足以让你在监狱度过后半生了,你不会有未来了。”
闫世峰问:“灵师府也这样认为吗?”
“你是不是高看了灵师府?”
林逐月皱起眉,提醒道,
“灵师府的确有着很高的权力,但它不是一手遮天。你借寿的事,灵师府不追究,你就无罪。但包庇逃犯、绑架、杀人未遂,这些事不归灵师府管。”
闫世峰叹了口气,对站在身边的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