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穷,那时候也没义务教育,他连小学都只上了三年。还好他是个男娃娃,要是个女娃娃啊,家里连这三年也不会供的。”
杜老对林逐月惊愕的反应很满意,他就喜欢聊起让人不时发出惊叹的话题,
“下学之后他就拜了个木匠当师父,学明白了风水,看一看周围的地形,就知道哪里有墓。那时候管的不严,他交易的时候也很小心。警察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钱也全洗成白的……哎,小姑娘?”
林逐月焦急地抬步去追刚停好警车的年轻警察:
“孙警官!别走!我们得回别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杜小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林逐月回忆起刚刚出小区时,围绕在闫先生身边的二十余人,对不明所以的孙警官道:
“得多带点人,麻烦您尽快叫些同事,好吗?”
孙警官心说,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但他看到林逐月焦急的样子,又有些不确定了。之前和林逐月相处时,他很确定对方精神状态稳定,没有生病,人也很稳重,是绝对不会胡说八道的。
杜老也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啊小林?”
林逐月稍一思考,安排道:
“叔叔您就留在警局里,事情解决后我给您打电话。在接到我的电话前,不管谁叫你离开,你都不要走。”
如果闫先生真的有问题,那么事情就不算已经解决。
可如果真的没有解决,林逐月接到的来自灵师府后勤中心的电话又是怎么回事呢?通知警方可以撤离的国安的消息又是怎么回事?是谁给、让国安传递这种消息的?
迷雾重重,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