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请医生,还请过大师,大师说他给再多钱也没用,年轻时为了发家造了太多孽,这病是他要遭的报应,躲不掉。”
时灿和倪泓景还被锁在小黑屋里。
时灿道:“谁说没有利器?”
他后脚跟用力,在地上一踩,“唰”地一声,薄薄的刀片从鞋跟后方弹了出来。
“哎,真是对我缺乏了解。”
时灿语气悠悠地说道,
“要是我搭档绑架我,绝对不会只绑手不绑脚,而且她还得把我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扒下来,裤衩子都不会给我留。”
时灿稍稍凝神,闭眼再睁眼,他虽然看不见黑暗中的景象,但他能看见“缘”,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缘”,还有缠绕在倪泓景身上的“缘”。凭借这些扭曲复杂的“缘”,时灿基本能够判断出倪泓景的位置。
他站起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带着椅子,靠近了倪泓景,说道:
“我帮你割断绳子,然后你再帮我。”
时灿的刀很锋利,很快就将倪泓景手上的绳子其中的一圈割断,绳子瞬间松了。倪泓景忍着难受,挣脱绳子,摸索着脱掉时灿的鞋子,绕到时灿后方,去割禁锢住时灿的绳子。
绳子松开的瞬间,时灿就召唤出了绝刃,刀刃散发出蓝紫色的微光,将室内稍稍照亮。
他走到门边,蹲下来,门底的缝隙正在逐渐被水淹没,且缝隙中伸进来一根八平方的电线。
“……刚刚灯会灭掉,不是因为他们关灯了,而是拉闸了。等水再多些,他们会打开电闸,把我们俩电死。”
时灿一边说着,抬手将妖刀的刀刃捅进锁孔里,抬脚用力一踹。
“咣——!”
门板直接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