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弄丢了吧?”
林逐月猜测道,
“时灿也不接电话。这样,杜小姐,我去医院看看,不管杜先生怎么样,我都给你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好吗?”
“哎,能多带个人吗?”
杜丽韵的母亲用胳膊肘杵了杵老头,道,
“老杜,你去瞧瞧吧。毕竟都进医院了,不管伤得厉不厉害,都需要个人帮忙跑前跑后。”
杜老看向林逐月,问:
“小姑娘,能把我带上吗?”
林逐月道:“我说了不算的,我问问警察。”
林逐月带着杜老下楼,询问了警察的意思。警察说可以把杜老一起带回警局,然后让杜老坐林逐月的车去医院。
说好后,林逐月和杜老就离开别墅,和警察们一起坐上警车出发了。
从联排别墅到小区门口的路上,林逐月又看见了昨晚在她和时灿遛狗时出现的那位坐轮椅的闫先生。
除了昨晚就和闫先生一起出行的小伙子外,闫先生面前还站了十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打扮的人,他们手里拎着银白色的箱子,甚至还推了几辆用布罩着的推车。除了医生外,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穿着常服的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杜老感慨道:“真可惜啊……”
林逐月侧头看向杜老,问:“您认识他?”
“我在这里住过一阵子,老能看到他坐着轮椅在小区里兜圈,邻居也和我说起过他的事情。”
杜老对林逐月道,
“他啊,得了白血病,骨髓移植后过了没两年又复发了。这几年打着化疗,吃着药,才吊住这条命。你看见的那些医生应该都是他自己家的私人医院里的,帮他治疗身体出现的各种问题,据说他给开的工资可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