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到惊讶也可能有其他原因——
比如,他早就听闻过这个姓氏,知道其特殊,知道拥有这个姓氏的人来头不浅。
凌家败亡后,诸多玄学世家中,时家是占据头部的家族。虽然人丁稀少,但这个家族中一个弱者都没有。但凡是对玄学圈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时”这个姓氏的分量。
陈君浩大概率意识到了时灿是时家后人。
在餐馆的时候,他通过打探时灿的父母对时灿成为灵师是什么态度来确认时灿的出身背景,虽然时灿撒了谎,但陈君浩还是感觉到了不妥,决定跑路。
“过不了多久,国安部门就会把陈君浩带回夜北市了。”
时灿问孙鲲瑶,
“你要见见他吗?”
孙鲲瑶低下头,她看着面前的箱子,黯淡的眼眸中,带着满满的绝望。
过了很久,她才回答道:
“……要见的。当然……要见的……”
“等他到了夜北市,我们就去见他。”
时灿放轻了声音,劝道,
“你先下楼吧,哄孩子睡会儿觉,我们得对这个祭坛稍微做点处理,至少要把装着你女儿头发和指甲的稻草人处理掉。”
孙鲲瑶抱着秦思远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