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长命锁,从出生一百天开始就一直戴着,他去世的时候,锁子不见了,我还以为是坠楼的时候摔丢了。我贴了有偿寻物启事,让邻居们帮忙找,可也没找回来。”
“现在这把锁不是长命锁。”
时灿语气平稳地对孙鲲瑶说,
“有人把它改过了,它现在是一把魂锁,紧紧地将秦思博的魂魄锁在这里。”
时灿又拿起个白色的小瓷瓶,递到孙鲲瑶手中,说道:
“这里面是你儿子的身体部位,我打开过了,气味很臭,用灯去照里面的时候能看见毛发,应该是一块头皮。”
“这个箱子的主人,将你的孩子炼成了厉鬼,并加以控制。而且,他还不满于现状。”
时灿拿起个扎满针的小稻草人,说道,
“背面写着秦思远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草人里面应该有指甲或者头发。秦思博会将名字、八字和身体部件所对应的人当成目标,加害对方,直到对方死亡为止。”
“死去的人的灵魂不会拥有自由,会被困进这稻草人中,以便阴师掌控和炼制。”
孙鲲瑶浑身都在颤抖。
她既愤怒,又伤心,她不想吵醒在怀里睡觉的秦思远,可是她又忍不住抽泣。
是谁在加害她的孩子?
还能是谁呢?
谁能拿到思博的长命锁?谁又能把这些东西藏在楼上的厕所里?
孙鲲瑶问:“那,我儿子的死……”
“是意外的可能性很小。”
时灿将稻草人背后的纸撕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