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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想说,秦思博出事的时候,陈君浩根本就不在家里。但一个专研于邪法的阴师,想让一个孩子自己从楼上跳下去,有一千种方法。”

孙鲲瑶再也无法忍耐住眼泪。

她以为遇见了一个很不错的人,对她好,对她的孩子也好。可是,那其实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糖果的外衣下,藏着的是割喉的毒药。

“都怪我,都怪我……”

孙鲲瑶泣不成声地说道,

“我觉得一个人抚养孩子会很辛苦,我不愿意维持丧偶后独身一人的情感状况,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了他害死思博的机会。”

林逐月偶尔会遇见蠢得要命的当事人。

但她并不觉得孙鲲瑶愚蠢,她只觉得对方非常、非常的可怜。

一个普通人,在被接近的时候,哪里会想到接近自己的人是阴师?最多只会猜测对方不安好心,是搞诈骗的,或者搞传销的。

孙鲲瑶好歹是确定了陈君浩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身体健康,处于单身的状态,没有不良嗜好,为人口碑不错,才开始交往的,她已经做得比很多人都好了。

孙鲲瑶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摸上了她的脸颊,为她擦拭眼泪。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这只小手是谁的。

“思博?思博……”

被装在箱子里的小小魂魄,正努力地伸出手,去安慰正在哭泣的母亲。

秦思远也渐渐醒来了,她迷茫道:

“妈妈,你怎么哭了?”

她伸出手,小小的手,和秦思博的手重叠在一起,擦掉孙鲲瑶的泪水。

“他、他在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