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叼着个她吃剩下的叉烧包,把餐盒收了,卸掉搭在病床护栏上的餐桌板,又把林逐月揪起来,用湿巾擦了手和脸。
睡着后,林逐月再次见到了昭安。
这次是在一处溪谷中,绿叶匆匆,流水潺潺,水中有着几尾黑色的小鱼,还有螃蟹从一块石头的缝隙中横着走出来,走到另一块生着绿藻的石头下方。
一棵古老的树下,穿着黑衣的老头坐在石桌前,摆弄着桌上的棋盘。棋盘边摆着个香炉,一缕烟雾从中升起,只是,那烟雾呈现不祥的灰黑色。
“陪老头我下个棋吧。”
昭安抬头望向进入溪谷的林逐月,道,
“你下赢了的话,我就放过那个小姑娘。”
林逐月没有答应,但也没拒绝。
她低下头,打量着昭安,问道:
“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的梦境。”
昭安抬手触碰垂下来的枝叶,说道,
“真是干净,不过,在天城这个染缸里再泡几年,应该就会变得污浊了。”
林逐月走向石桌,在昭安对面坐下,她拿起棋子,正要往棋盘上落去。
昭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喜。
他制定了棋盘规则,如果林逐月和他下棋下输了,她和安宁的灵力和生气,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只要林逐月应了他的棋局,就相当于认可了这个规则。
但下一刻,林逐月掀翻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