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与我最相似的,大概是明秽。我在生命结束后,一定会变成第二个明秽。”
生时不甘于平凡,却被天道、时代所限制,死后化为鬼修,追寻活着时未曾抵达的境界。
时灿曾经和林逐月说起过这件事。
但当时他们俩并不算熟,时灿心防又重,他们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聊。如果当时林逐月没有凭借着灵感一眼看穿他,时灿甚至不会承认自己的不甘心。
林逐月侧着头,认真地看着时灿。片刻后,她直接把一勺粥喂进了时灿嘴里。
时灿猝不及防道:“……干什么?烫!”
“你不会成为第二个明秽的。”
林逐月重新拆了把勺子出来,说道,
“你身边的人会阻止你,亲人、朋友、还有法棍,他们不会让你走向极端的。”
时灿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粥,纠正道:
“法棍是猫吧?”
他觉得舌头有点火辣辣的疼,好像是被烫伤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指责林逐月,只能拧开手里那瓶冰凉的电解质水往嘴巴里灌。
不过林逐月好像是故意的,时灿
刚刚看见了,林逐月是刻意舀了餐盒最底部的粥。
“不是天天抱在怀里喊乖女儿吗?”
林逐月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内疚,说道,
“就当做是人吧,反正它在你心里也很重要,地位应该不比人低。”
林逐月吃完饭后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