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把餐具的包装撕开,递给林逐月,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你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安宁的下场会比现在更加凄惨。好好吃饭吧,填饱肚子,然后睡一觉。等灵师府的增援到了,我们就动身回天城。”
林逐月拿着勺子,舀了勺还有些烫的粥,低着头,问道:
“为什么就是理解不了呢?”
时灿知道,她是想说,为什么杜寄翠理解不了安宁的处境。她大概还想问,为什么林琅很难理解她。
“虽然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
时灿捧着他的电解质水坐在床边,说道,
“但是,双眼所观察到的事物却有着很大的不同。灵师要如何从普通人那里寻求到理解?如果能够被理解,灵师府就很可能不需要像现在一样辛苦无比地保持着隐秘了。”
“就算杜寄翠知道亡夫是灵师,她对灵师的理解,也只会比别人多一点点罢了。”
林逐月侧头看向他,问道:
“你很难体会寻求理解的心情吧?”
“倒也不是。”
时灿摇了摇头,说道,
“在你看来,我成长在天城,我的亲人、朋友、同学全部都是灵师,都和我是同类,我不需要去寻求理解。”
“但是,我认为他们并不理解我。天生就领先他人的灵力和灵感,让我即便身处灵师的群体之中,也很难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是同类。我的理想,我追寻的目标,我对‘普通’和‘现状’的不甘,在他们看来都是离经叛道,要进行心理治疗的。”
时灿在剖析自己时,语气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