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稍稍垂眸,看似起来正在很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半晌,她抬起眼睛,问:
“这就是你平时很不讲道理的原因吗?”
时灿在灵师学院里有着“校霸”和“暴君”的名号,上了高等部后还好些,以前还在初等部念书的时候,他经常因为很小的理由暴打高等部的学长。
灵师学院里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
要不是时灿还是个初等部学生,参加不了四校联赛,冠军哪有高等部的学生什么事?
时灿差点就气笑了,说道:
“我亲爱的搭档,你再这么犀利,我真的要把作业碎片藏进你的书包里了。”
林逐月抬起手,以一个别扭的动作反过来捧住时灿的脸,说道:
“你要是敢藏,我就告诉你妈妈。”
时灿的皮肤摸起来很水润,像是刚敷完面膜一样。林逐月仔细感受着从指腹传递回的触感,没忍住掐了两下。
这两下换来时灿捧着她的脸一顿猛搓。
“你竟然拿我妈来威胁我?”
打闹完之后,林逐月的坏心情随风散去。
两个人闹着闹着就走到了停车场,时灿打开车门,把林逐月塞进车子里,载着她回家。
他们到家的时候,管家正在将很多小东西往家里放。
时灿上个月沉迷飞天卡皮巴拉,在网上下单了好几个,还买了飞天猫猫和飞天玉桂狗,直到今天才走完天城的快递审核程序,被船只运上岛。
林逐月拿起一只飞天猫猫,她拉了下抽绳,猫猫的尾巴像是螺旋桨一样摆动起来。
“好好玩。”
林逐月背着时灿,把飞天猫猫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去玩下一个,说道,
“真的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