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抬手捂住额头。
他捏了捏小熊帽子的耳朵,轻声道:
“你不用担心,我对你这个搭档还算满意,而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但凡有点良知,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说完,时灿就阔步朝着灵师府大门走去。
“你真的觉得我是救命恩人?”
林逐月在后面小跑着追他,问,
“我觉得,没有我的话,你大概率不会遇到这种致命的危险。”
时灿停住脚步。
一手捂着额头,没怎么看路的林逐月直接撞在了时灿背上,她抬起头来,问:
“干嘛啊你?”
“这就是你觉得对不起我的点?”
时灿转过身来,面对着林逐月,说道,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把歉意收起来,无论你是否存在,我都会投身于解除地府封锁的事情,会触碰到世家利益,因此招致谋害,只是要等到自身成长得比较完全,时间会晚一点而已。”
“而且,这件事会发生,也有我自己不够谨慎的原因。我要是在口袋里塞上一条黄绸带,白翔宇再怎么想害我,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林逐月都快被时灿说服了。
“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教过我。”
时灿捧起林逐月的脸,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说道,
“遇到问题不要总是自责,把问题栽到别人身上,然后去算账,这样日子能过得轻松很多。”
“所以,你要学会这样想,这件事不怪你也不怪我,就怪那些做错了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