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
“那是自然。”
二人便再笑,只是想起他体内还未去的余毒,上官栩便始终觉得心中有块石头堵着,放不下。
“你的身体……”
“你放心。”在她话还未说尽时,他便温声接过话,“虽还未完全好,但已没有大好,只待今年子阳的师父备好药材后,在最后为我拔一次毒就好了。”
然而上官栩依旧担忧:“可是你之前吐的那两次血……”
周景知眸光闪了闪,他不想让她过多担心便有意隐藏他的身体状况,然而却忘了之前在她面前两次失态。
那是实打实的让她看见了的。
上官栩隐约见他沉吟了几息,然后就见他神色泛起有些难意,她立时便担忧起来。
他抬了抬眼,对她看了又看,吞吞吐吐道:“那其实是我故意的。”
上官栩愕然:“什么?”
他便如做了错事般,神态伏低做小起来:“当时为了得你信任,是我故意在你拿给我的药里做了手脚,这才有了吐血的假象,至于第二次嘛,是我被人暗算后所中的那药和我体内的余毒有些相冲,这才有了那一次吐血,然而也正是那次相冲,竟将我体内的余毒又冲去不少,也算因祸得福了。”
“真的么?”上官栩半信半疑。
“当然。”他干脆地回应。
上官栩不再追问:“那你之后便好生养身体吧,朝上的事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