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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教坏你了?”她不甘地嗔他。

周景知温声:“什么教不教坏的,我可没承认我变坏了,我只说对于你提到的‘歪理钻空’是向你学习的,你自己想想当初的你是如何行事的?”

上官栩眉头跳一下,想起以前那些欢脱时刻,说话也不觉绕起弯来:“我那叫灵活变通。”

周景知从善如流:“那我也是如此。”

上官栩瞧着他略有些无赖的模样轻笑了声,却又闭了眼向他怀中再靠了靠。

这些年两个人都发生了变化,不止他与以往不一样了,就连她也难有当年那个上官栩的恣意心性了,且想着这些年来经历的这些事情,她确也觉得这些变化是好的,不是说于性情上是好的,而是在保护自己上是好的。

当年的他太过温仁,他若一直保持着当时的心性,他只会受到更多的折磨,不只是在与苏望的斗争上,还在与自己的自洽上。

“在想什么?”

似心绪被察觉,她额上悠然传来一句温声。

她扬起脸看他:“在想这些年你是怎么度过的,在想……”

她目光落在他脸颊的轮廓上,在想利器削骨,你到底是怎样熬过那钻心的疼的。

痛苦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若再度提起难免会让痛意重现,而他也定然是不会将那些痛表现出来的,只会自己在心中默默消解,所以后面的话

她没有再问。

他握住她的手,依旧说得轻松道:“其实,最初的一些时间确实有些难熬,但是到了后面就确实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那样整日不过吃喝,悠闲自在。你没去过五岩山,是不知道山中风土到底有多养人。”

“那我以后得挑时间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