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安顿了瞬,心中闪过一丝说不出的不舒服感,但下一刻却又真心实意道:“当然可以。”
他见她闭了眸,便知是她月信来后影响了精神,遂挪了位置,坐到了她枕边向下一点位置,再揽了她的肩,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额角上。
上官栩被他按得舒服,懒懒道:“这几日来了月信,身子便总觉不适,刚才请了荀大夫来帮我看了看,期间又聊到了你,便想着也让你来陪陪我。”
徐卿安皱了眉:“娘娘来月信身子会觉得不适?”
上官栩睁眼看他,不由得笑了:“你这话问的,到底日子特殊,身子总不能和平常日子一样,完全没有反应吧。”
“那可是会疼?”
“这两年是有的。”上官栩又闭了眸,说得轻松,“所以才请了荀大夫来帮我看诊。”
徐卿安张了口,方想再多问几句,却被上官栩抢先道:“好了,是要说你呢,怎么又说到我了。”
徐卿安便改了口:“娘娘要说臣什么?”
上官栩道:“今日和荀大夫聊了聊你们的以前,他说你们私下都是爱玩笑的人,尤其是记得当初你与他相识时你还总给他写信,总是以玩笑的方式在信中问他各种病症医治或疗养的方法。”
徐卿安揉额的动作停住:“他说错了吧,臣从未写信问过他治病或疗养的方子。”
上官栩看他,疑惑道:“他说错了么?”
徐卿安回得肯定:“当然,臣幼时身子弱,一直是由他的师父在旁医治,期间更是喝了不知多少汤药,臣对那些药物躲都躲不急,又怎么会特意再去学什么方子?再者说他师父的医术可比他厉害,有他师父在身边,臣若真有什么问题为何不知直接问他师父?那不比写信问他来得快?”
上官栩无奈笑一下:“你说得对,或许今日和他聊得太多,是我记错了吧。”
徐卿安的手重新开始揉动,她感受到他的声音从她的上方洒落:“想来还是月信影响到了娘娘,娘娘不如就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