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这句话么?”上官栩反问他,却又自答道,“我应说的是我不方便吧?”
说着,她似含着芍药花香的暖柔眸光既软又亮地投入了他的眼中。
他静静地与她对视片刻。
他道:“是,娘娘的确是这样说的。”
“那你缘何就以为是我的月信来了?”
徐卿安垂了眸。
接着,他蓦地了笑了下,脚下迈出步子,往床榻处再行近了几步,到了床榻边更是毫不见外地直接坐到了她的身旁。
他牵过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揉着:“臣回答娘娘这问后娘娘可千万不要怪罪臣啊。”他抬眸看向了她,一双桃花眼含情带笑,“臣也是有过青梅的人,所以对于女子的那些不便宣之于口的境况,多少是懂些的,什么身子不适、多有不便大多都与女子每月的月信相关,又恰好,今日臣先才说了想和娘娘亲近,娘娘便也不方便回绝了臣,臣大概便明白了娘娘的意思了。”
上官栩眼角微扬,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始终含笑。
“你说得对,是我将你想得太不知人事了。”
“娘娘这话说得可是真是让臣羞红了脸,臣与娘娘又不是没有……”
他揉在她手上的动作改为了轻抚。
上官栩了然地笑了笑,又放了手臂,侧了身子放松地躺靠在软枕上。
她闭了眸:“我今日的确是来了月信。”
“那娘娘为何还让臣来……”
“就不能叫你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