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青禾那么一打扰中断后,徐卿安的心绪本已平静不少,只是如今又听到她说亲密二字,心中的那些愤恨又翻涌起来。
对视中,上官栩见到他眼中那些未消退的欲又有重燃之势,不免脚下发颤但也后退无路。
徐卿安笑意不明地勾了勾唇:“那好,不让旁人知晓,我们便偷摸着来。”
他又一次俯身,略过她的唇,径直拢去颈下,上官栩被他的燥意灼烫,扬颈难耐地喘息一声,连忙往外推着他的肩。
“别、你等等……停下!”她恼怒地、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他,随后抚着胸口靠在墙上平复呼吸。
她挤出笑借口安抚道:“这里是大安国寺,这里是禅房,徐卿还是不要急在这一时吧?”
饶是已经决定走那一步,但上官栩想的还是能拖就拖,且现尚还在大安国寺内,她也做不出那样的事,然而她只能希望眼前之人不是那般百无禁忌之人,否则之前的所有周旋恐都将白费。
好在徐卿安退后了一步,他现下虽恼虽有欲,但理智还在,他以往不信神佛但也有尊重之心。
也是经她一提醒,他才发觉刚才的自己有多失控,有多荒唐。
他笑了笑:“是,是不急在这一时。”
上官栩松一口气,而徐卿安继续道:“那些和洛州桥梁坍塌相似事,臣已整理在了折子里,娘娘现下要看一看么?”
他边说着边从怀中取了一本册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