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恍若未闻,只困着她狠狠地吸吮,狠狠地啮咬,就像要将她吞吃入腹般。
上官栩吃不消他的动作,被他的力道弄痛,下意识地推手抗拒,然后刚找到空隙偏过头,方才缓了一口气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去继续承受。
侵袭的动作往下,从唇角到脖颈,一切都没了章法,他想张口,他想如野兽撕咬,在她的颈间留下痕迹,他当真是恨透了她,动作愈发激烈,角落里喘息声杂乱交错。
“娘娘?”
房中的动作骤然停下。
因方才的碰撞声将原本守在阿筝榻前的青禾吸引了过来,然她又见上官栩房中已熄了灯,便现在门外唤了声。
上官栩呼吸微喘,见正俯在她颈间的徐卿安抬眼向她看来,眼神冷冽含恨,似带着被打扰的不虞。
徐卿安看她一眼后也狠狠地望向了房门处。
投在房门上的剪影似有开门的动作。
“我没事!”上官栩压着颤抖的气息喊道,“我已经睡下了,你不必进来,阿筝今夜关键,还是先去把阿筝看顾着吧。”
“是。”青禾终是止了动作,退了回去。
见外面的人离开,徐卿安笑声复起,似压在胸腔里一般带着嘲讽:“娘娘还真是反应迅速啊,和娘娘行起这些事来可当真让臣放心好多。”
上官栩纵是因上官栎的事现下对徐卿安百般让步,但是刚才他的举动还是让她生了恼,她便没忍住抵了一句:“如若不然,徐卿是想现在就让旁人知道你我之间到底有多‘亲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