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安奇怪,怎么还会和安北都护府扯上关系?她手当真伸得这么长,连边军都有她的心腹?
不过想想也正常,当年之事若无军队支持她哪敢行事。
而就在这边徐卿安沉吟
之际,沈恒却将目光锁在了那个打开的盒子上。
他悄悄仰着颈,看清了盒中的物件,心道,难怪这么生气,原来是前夫人把自己以前的爱物就这般拿出来送给外臣了。
不过似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比起两人之前的恩怨纠葛,这又算什么呢?
沈恒再看一眼徐卿安,无声地笑了下,心底叹道:看来那诗呀应做‘离鹄有恨,别鸾无情’才对。
另一侧坐着的荀阳也看着那盒子,同样想着那些事时与沈恒默契地对上一眼,个中想法都心照不宣。
就这般叹着时,府中的下人突然匆匆来报:“不好了郎君,张公来信,说朝里出事了。”
三人同时偏头看去,又惴惴地对视几眼。
徐卿安问:“出什么事了?”
下人:“洛州桥梁在暴雨中坍塌,当年负责监造的上官大人被指贪污公款,现如今被大理寺带走了。”
徐卿安一怔。
上官栎被下狱了……
——
与此同时,立政殿内同样是焦灼一片。
上官栩又恼又忧,声音气颤:“可恶,苏望竟然越过陛下直接让大理寺拿人。”
上官栎近年来虽退居闲职,但他任的秘书监也是从三品的职位,官阶在这儿摆着,三品大员岂能大理寺说拿就拿,毫无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