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还是她更担心他后面偏向苏氏那边,不然也不至于夜半时分还在这里和他虚与委蛇。
她便懒得解释了:“说不出来,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
她松开手,想慢慢坐起来,可是似乎被他察觉到她的意图,他忽一用力,直接将她带倒在了坐榻上。
他伏身搂着她,唇贴在她耳侧,若有若无地从上擦过,又深深一嗅,用气音轻柔道:“娘娘,以后您可别再冤枉臣了啊。”
她微侧脸,纤纤玉指和气息同样抚在他的脸颊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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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卿安将上官栩扶起后就起身去了一旁的蒲团上坐好,如今姿态倒是正派。
他说:“臣今夜来的确是为江南水运而来。”
“之前和娘娘商议此事的时候也谈到了我们此前已在政、兵两方面上削弱了苏相的势力,接下来就是钱了,然而如今世道,钱财所能为之事太多,就比如苏相一直加以培育的‘民心’就离不开他手中财力的支撑,因此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对他的钱路下手,其实就是在对他的多方面势力下手,如此一来,恐怕他会做出强力反击。”
“所以在江南的计划实施之前,臣以为我们需先找好退路,或者说找到能够帮我们挡住那一波反击的屏障。”
上官栩看过去,冷冷笑道:“徐卿今夜来找我应该不是让我
来做选择吧,应该……早就有了主意。”
徐卿安低头笑了笑:“让娘娘见笑了。”他言辞正义却眉梢微挑,“臣子谋事自当万事为主君考虑好,哪能一遇到事情就询问主君如何解决呢?”
上官栩撇回头,她对搭他的官腔没兴趣。